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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姝说。
哀莫大于心死，或许就是钟明姝此时的写照。
“离婚吧。
离婚协议我已经打印好了，你签字，我们就去办理离婚证。”
辛志辉顿了顿说道。
“爸！
你太让我失望了！”
辛瑶忍不住说道，要是不知道辛志辉出轨，她肯定也会将他那一团霉晦之气度过来，现在，倒霉就倒霉吧！
“对不起！”
辛志辉神色落寞，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文件。
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妈，不能便宜小三，协议书给我看看。”
辛瑶说。
“你别动。
我自己会看。”
钟明姝瞪了眼辛瑶，将文件打开看了眼，将自己的名字签上了。
协议签了后，钟明姝和辛志辉就去办理离婚了。
辛瑶在病床上哪里躺的住，她这边还有一团霉晦之气，草人暂时没有了，不过可以拿真人当做草人，直接过给谁。
这个谁辛瑶已经设定好目标了，那就是徐芹霞。
辛瑶起来一只手换掉了病号服，戴上墨镜口罩出了医院。
辛瑶先给徐芹霞公司打了个电话问徐芹霞在不在。
徐芹霞的工作单位还是钟明姝帮她找的，正是辛志辉的公司，两人要是真的勾搭在一起，也很便利。
电话那头说徐芹霞当日没上班，辛瑶就去了徐芹霞家里。
徐芹霞会制造霉晦之气，还没影响到自己，辛瑶怀疑她可能是同道中人，所以到了她家所在楼里后，找了只飘荡的鬼问话。
“那家啊，那个女人长的挺漂亮的，就是有点变态，她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可惜了！”
一只男鬼在辛瑶承诺给他烧香烧冥币后说道。
“你说什么？她喜欢女人，你怎么知道？”
辛瑶吃了一惊。
“怎么不知道，她卧室都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现在就在房间里哭呢，可能是失恋了。”
男鬼说道。
“你看到过她房间里的照片？是不是这个人？”
辛瑶将手机拿出来调出了钟明姝的照片给那只男鬼看。
“是啊！
真是搞不懂女人！”
男鬼说道。
辛瑶也搞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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