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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一牵扯到格兰瑟姆，贝拉回答的就毫不犹豫。
明明他是希望听到这声好的，可不知为什么，缪尔总觉得心里更堵了。
他把这种感觉归咎为了怀疑，就又问了一遍。
“真的，你确定？”
“我确定。”
贝拉说，“你要是不放行的话，我可以和你签订契约。”
听到这话，缪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这就不用了，我相信你。”
缪尔语气不大友善的说，“只要你不会忘了你说的话就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明明贝拉都提出了最好的方案，只要签了契约，就算她再不愿，或是中途后悔了，到时候也必须和他走。
可只是想想，那种沉重到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就又回来了，甚至比之前还要严重，以至于他几乎没怎么想，嘴巴就自己动起来了。
算了，就这样吧，他对自己说，反正贝拉真后悔了，他也不怕。
她可是说了好的，到时候就算强掳，她也必须跟他走！
打定了注意后，缪尔就强行将心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压了下去，从嘴巴里掏了掏，就取出了一块透明的珠子。
“喏，你要的眼泪。”
贝拉盯着被扔到自己怀里来的圆珠看了一会，再抬头看向缪尔时目光中多了几分怀疑。
缪尔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干嘛啊，这就是我的眼泪。”
已经确认过的贝拉自然知道他没有在说谎，但果然还是有一点很令人在意。
“你一直把这个藏在嘴巴里的吗？”
之前她怎么都没发现？居然还不会影响说话？
缪尔突然觉得背后一阵恶寒，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样。
“开玩笑，我知道你体内有个空间。”
说着，贝拉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是种族天赋吗？”
“不对，别的海妖好像没有这个，那就是你自己的能力咯？”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用过，那应该是我送你回西国后才有的？”
不用缪尔解释什么，贝拉就自言自语的把情况都圆好了。
缪尔默默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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