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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约是alpha的本性，种种行动都现实着极强的威胁力。
林落棠赶紧收回目光，余光瞥见alpha缓缓交叠上双腿，搭在膝盖的指尖缓慢地摩挲着，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他看起来有些不耐。
林落棠想大概率是自己的视线打扰到alpha休息了，他有些不安地低下头，好声好气地道歉，“对不起。”
“？”
顾漠之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在无意之中吓到了他，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有点疲惫了，感觉到林落棠的视线一直落在身上，他有些不争气地起了点反应。
回想了一下，他方才说话的声音确实不够温柔。
小妻子已经缩回了角落里，不肯再跟他说话，也不愿意再看他。
而那个在顾漠之眼里不愿再理他的林落棠，只是尽量让自己不再冒犯到alpha，便选择彻底把头面向窗外。
看到飞快地掠过树影，窗外的风景也不太迷人，林落棠捏紧手里的那颗糖，怕alpha会因此厌恶他。
“没生气。”
林落棠听到顾漠之轻轻叹了口气，他的心更是一紧。
“是我的问题。”
alpha的声音掺着一点无可奈何，林落棠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才愿意回过身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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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得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是一抬臂就能碰到的距离。
顾漠之抬了抬眉，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吞回了肚子里，眼里藏着一点笑意看起来有点汹涌。
“我是说，”
他张口，侧头压低了声线，冷静自持的口吻像是无欲无求的平静，“你要把我看硬了。”
林落棠仔细解读着这句话，脑子的弦忽然变得通透，他的目光颤颤，鬼使神差地从男人脸上往下扫了一眼，紧收回的目光让眼里泛出雾气来。
他烧着脸哪儿都不看，又端端正正坐好，瞳眸只敢直视前方。
男人轻笑了一声，听进他的耳朵里，酥了半边。
林落棠是红着脸从车上下来的。
像是身上打翻了一罐子胭脂，从头到脚都给染了一层绯色。
他从没有听过什么像样的下流荤话，没想到第一次听，是从alpha的嘴巴里。
那人长身玉立，站在那儿像个绅士，连外貌都是上流的。
这种直白的话，听起来竟然也不显得冒犯，他的心跳一时之间平复不下来，血液都往脑袋上涌了，灌得他晕晕乎乎。
“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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