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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喻年又问，“像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应该很好洗白才对。”
“那时候正值公关公司要求单方面解除合同，高层都在焦虑下一步的事情走向，谁在乎一个艺人的名声？”
经纪人最终还是没忍住多叭叭了两句话。
“手底下的艺人不能太火。”
杨俨慢悠悠地开口道，“你之前不也是黄橙的？忘得这么快？”
“哦对。”
程喻年恍然大悟，“刚出道那会黄橙塞给了我不少原本属于你的资源，让你记恨到现在。”
杨俨：“……”
并没有。
“话说回来，即使黄橙再怎么垃圾，也是那家公关公司违约在前，况且公司的错又不应该由艺人去承担，这件事做得太不仁义了。”
程喻年看他脸色实在是过于难看，便主动开解道。
杨俨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阵不屑的声音，没有搭理他。
“对了，这家公关公司是哪家啊？说解约就解约，一点信用都没有，以后得避着点。”
“你那家。”
程喻年：“……”
猝不及防。
“我看你用得挺开心，也没嫌人家不仁义。”
杨俨揶揄道。
“只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程喻年笑，“跟着你们整天发其他艺人的黑通稿，跟着我就是普普通通的营销。”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杨俨别过头。
“不然我微博diss四名顶流的那件事，就算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程喻年优雅的笑道，“这么天才的主
意，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杨俨：“……”
我觉得你在影射我。
“嗡——”
就在气氛即将陷入胶着的时候，程喻年的手机震动了。
“怎么了小宋？”
他接起来。
“那档节目千万千万不能去录制！
！
！”
电话那头传来宋遇火急火燎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程喻年已经坐上了评委的那把椅子。
“之前他们制作组曾经做过一档选秀，决赛的时候两名选手平票，最后杨俨按照剧本流程把票投给了那个内定冠军，被网友网暴了好几个星期，虚拟的祖坟都快被挖穿了……”
程喻年嗯了一声，“我知道。”
这下轮到宋遇百思不得其解了，“唱hiphop的还得知道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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