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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么一吓，柯兴仁手里的苹果直接滑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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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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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攸听着声音也不像是苹果落地该有的声音，赶紧俯身察看，只见地面上躺着的苹果旁边，还有一截断掉了的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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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再一看柯兴仁，拿着断刀的手正止不住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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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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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攸上前拉过他的手，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却没有任何肉眼可以看到的伤口，忽然想到了另一个柯兴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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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是咋把刀弄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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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没做什么啊，就是看你的表情跟便秘似的，吓了一跳。
一分心手滑了，刀就戳手心里了，接着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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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攸怕他在逗自己，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断刀检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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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没问题啊？莫非是？”
他缓缓回过头，深邃地目光汇聚到了柯兴仁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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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难道他和之前的那个刀枪不入，飞天遁地的柯兴仁，是同一个人？p
想到这儿，他一脸严肃地拽过他的手，思绪了半晌，用力朝他的手心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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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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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攸捡起掉落在被子上的一小截刀刃，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你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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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啊？我是谁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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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过，在面对未知事物的时候，人类最先表现出的情感，无疑就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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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柯兴仁那张面瘫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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