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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意震惊：什么！
？
系统：【没人注意你们。
】
向晚意失魂落魄：这不可能！
难道是郑导把她的直播间给切了？
不然也不可能没注意到她啊！
系统：【大家对刷题更感兴趣。
】
它趁机推荐：【想要买降智光环吗？
注：不强买强卖，无惩罚。
】
向晚意纠结，犹豫。
她看着课桌前又围了一大群人的许又和林寂野——
她的课桌前都没有人围过来的！
只有寥寥几人说，很喜欢她演的“山海路”
，根本没有许又那边众星捧月的盛况。
向晚意几经犹豫。
还是没敌过心中的贪欲，但又对系统感到些许恐惧，于是她想到了折中方法，“开业酬宾，可以免费吗？”
系统：【……】
怨种！
它就是大冤种！
它为什么要绑定向晚意？
啊啊啊！
烦死了！
再倒贴它就是狗！
向晚意还在看许又，因为镜头之下，她控制表情，尽量露出自己
在心中和系统交流。
说的还很委屈：我现在只是个新手，许又已经是满级怪了，我也没有一个技能，还得被迫过来秀恩爱……我都照你说的做了。
系统机械音冷漠而死板：【呵呵。
】
向晚意莫名从这毫无起伏的机械音中听出了鄙夷，她脸颊微红。
系统：【在商言商，概不赊账。
】
它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后悔绑定了向晚意。
刚巧是个有脑子，但不多的。
这比没脑子还恐怖。
没脑子的最起码能听她指挥，指哪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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