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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之前，程奚交代过来电话替他接，赵小涛转头一看，是陌生号码，没想太多按下接通：“你好，我是程奚经纪人。”
电话那端顿了顿，“让程奚接电话。”
赵小涛觉得对方声音特别耳熟：“抱歉，他现在不在，您是哪位，我让他回来给您回电好吗？”
“我是陶时延，”
对方说，“他去哪了？”
陶时延？
陶时延！
！
！
怪不得声音熟悉呢，赵小涛着实惊了下，“他在墓园为母亲扫墓，可能要很久，陶老师您有急事？。”
扫墓陶时延皱了下眉，“没，他会员卡落在我房间了。”
赵小涛总觉得哪里怪怪，表示自己会转告给程奚，并拜托陶时延帮忙保存三天。
陶时延自然答应，一张卡片而已，又不占地方。
挂掉电话，他翻到卡片背面。
背面用金箔贴着hlpn字样，是程奚差点闹出事会所名字。
会所logo下，有一串凸起数字：
19990912。
应该是持卡人生日。
同时也是今天日期。
陶时延打开百度百科，输入程奚二字，弹出资料显示生日为1999年10月12日。
像这种高端会所，会员信息一般由身份证录入，不可能录错。
而百度百科生日是延后一个月，再联想到程奚昨晚喝多异状
陶时延猜到了些什么。
直到太阳落山程奚才回来，赵小涛小心翼翼观察片刻，发现他眼珠发红但眼睛不肿，应该是硬生生憋住没哭出来。
程奚就是这种性子，赵小涛已经习惯了，佩服同时又有些心疼——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能忍住这么久不哭。
得有多懂事。
偏偏如此懂事孩子，和父亲关系差到极致，心里又藏了多少委屈。
赵小涛越想越心疼。
“程儿，”
赵小涛柔声问，“到晚餐时间了，你想在外面吃还是回家点外卖？”
“哥，我今天不和你一起吃，麻烦你送我去我爸家。”
赵小涛怔了下，这是带程奚以来，第一次听程奚主动要求回父亲家。
他能隐约猜出各大公司致歉声明和那段录像是程父手笔。
那么程奚回去，应该是为了道谢吧。
乐于见父子关系缓和，他笑道：“没问题，这两天在家好好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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