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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佟转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对方。
彦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说：“神圣知识宝库感应到了，她一出现在吞噬者文明疆域范围内，我们就互相感应到了对方。”
“那看来，情况并不是我们想的那种最坏的结局。”
卫子佟说。
“未必。”
彦摇了摇头，说：“鹤熙不是那种结局，凯莎女王那边就难说了，因为这么久了，那一部分神圣知识宝库的坐标位置就从未变化过，具体的情况需要见到鹤熙本人才知道。”
“我明白了，我去接她们过来吧。”
卫子佟说。
“你……等等，你是怎么知道鹤熙来了的？”
彦忽然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卫子佟虽然曾经拥有过神圣知识宝库的最高权限，但因为他不是天使的关系，这种权限不可能长期保留，所以，理论上，卫子佟是不可能通过神圣知识宝库知晓鹤熙到来的消息的。
“因为……”
卫子佟原本想用“我的拟态天国投影也感应到了鹤熙”
来搪塞彦的，但他想了想，还是打算将实情告诉对方，毕竟，在这个世界，彦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了，“我在中央星区得到了另一半缺失的引擎，我晋升了，是完全体晋升，成为了这片宇宙的神。”
“什么？”
彦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法消化这么劲爆的消息，“‘成为了这个宇宙的神’是什么意思？”
她忽然感到有些心神不宁……是了，今日的子佟给自己的感觉就和一个月前完全不一样，只不过是在见到他的喜悦将这种情绪掩盖了，以至于自己都没有怎么在意这种异常。
卫子佟凝视着彦那已经开始出现惶恐神色的蓝色双瞳，缓缓地开口：“意思就是我完全掌握了这片宇宙的规则。”
“不对！”
彦嘶吼一声，豁然站起，瞪视着卫子佟，“别以为我不知道基兰的结局，掌握宇宙规则？那就是和宇宙完全同化，如果子佟真的完全掌握了这片宇宙的规则，那你，又是什么？”
卫子佟仰头，有些不忍地看着快要崩溃的彦，但还是开口回答了：“我是分身。”
“不！”
彦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惊得外面值班的天使都冲了进来。
“滚出去！”
彦转头咆哮。
天使们有些委屈，也有些无措。
她们想说什么，但她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知从何说起。
卫子佟转头看向那几个天使，摇摇头，说：“先出去吧。”
“是。”
天使们躬身行礼，退出了彦的寝宫。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彦曲膝瘫软了下来，呆呆地望着卫子佟，“我一直都在努力，我很努力了，就是想尽快卸下这副担子，和你真正的在一起，为什么要这样？”
她哭了。
自从被凯莎女王关禁闭之后，她就再没有哭过，不管战死了多少姐妹，她难过，她伤心，但从未哭过，现在，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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