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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高大男生坐在顾江珩对面，屁股还没挨着板凳就抱怨起来。
“靠，这次实验班周考题目太难了，也不知道那些老师是怎想，老子数学回回130，这次竟然差点儿没及格。”
顾江珩不咸不淡嗯了一声，敷衍意味很是浓厚。
何绥没察觉出来，继续埋怨：“学校出这么难题做什么？专门打击我们自信心吗？这次年级最高分才128，你敢相信？”
“是挺不敢相信，”
顾江珩嗤笑一声，“最高分竟然才128。”
何绥：“你别这么说，真特别难，就算让你去，你考也考不了满分。”
特别难？
正在吃饭季灿动作一滞。
他又想起了上午他在王英皓抽屉里看到那张试卷，一时间连《海绵宝宝》都看不进去了。
整个下午季灿都有些心神不宁。
练习题早已写完了，而且市面上大部分题库对他来说都太简单。
季灿闲得无聊，又看了一遍《时间简史》。
这一晃就到了晚自习。
顾江珩是不上晚自习，但是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他在教室办公室里呆了很久，回来后放了一串钥匙在桌子上。
仿佛注意到了他视线，顾江珩淡淡道：“今天数学老师让我去做实验班卷子，他有事先走，让我写完后帮他锁门。”
“哦。”
季灿默默转过头，继续看他《时间简史》。
他是优等生时，也被老师开过不少小灶。
可惜他没想到老师竟然能这么偏心，他问了都没给，那人却主动叫顾江珩过去做题。
季灿努力把注意力放在书上，可这些内容他早就理解了，一时间心痒难耐，忍不住转身问了顾江珩一句：“难吗？”
“不难，”
顾江珩淡淡道，“也就你练习册一半难度吧。”
季灿眼睛亮了起来：“我出题目你都写完了？”
顾江珩笑了笑：“难道季老师还要帮我改作业？”
季灿脸有些红：“你要给我看吗？”
顾江珩掏出本子扔过来：“拿去。”
季灿立刻看了起来，顾江珩有着一手能进入字体库手写字，单是卷面分就值100分了。
然而更让季灿惊讶是，题目答案竟然完全正确！
他可是花了整整两天才出题，有些题看似简单但充满了陷阱，有些题则是完全超纲，普通高中生只会觉得一头雾水。
而顾江珩却全都答对了……
季灿若无其事合拢笔记本：“还不错，都答对了。”
顾江珩抬眉：“只是还不错？”
季灿：“……”
好吧，是非常厉害，但他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题目全都被解了出来。
不想继续讨论他题，季灿很快把话题拉了回来：“这次实验班做卷子怎么样？”
“很普通，只有两道题有点儿意思，是没见过新题型。”
季灿吞了吞口水：“卷子能借我看看吗？”
顾江珩：“何绥拿走做参考了，晚点儿给你。”
季灿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钥匙能借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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