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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晨阳走到石卓身前，再次蹲了下来。
石卓的脸色麻木，眼神空洞，像是一潭毫无生机的死水。
刘晨阳淡淡说道：“告诉你个消息，萧家已经被我灭了，所有核心人物全部死亡，你的结局也不会例外。”
石卓扭头看他，空洞的眼神却没有任何焦点。
“不过，你不用担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二王子，还有石家，很快我就会送他们去陪你。”
刘晨阳继续道。
石卓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扯了扯嘴角，眼眸中挤出一丝嘲讽，仿佛在说，就凭你？
“是的，就凭我。”
刘晨阳没有生气，心平气和道：“不相信？那你好好想想，我从最初面对萧家瑟瑟发抖，到将他们灭族，顺便俘虏你这位三阶职业者，用了多长时间？”
没等他回答，刘晨阳就继续道：“不到两个月，呵呵，我从一个连职业者都不是的学生，成长到能决定你这位三阶职业者的生死，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你猜我用多久，可以灭掉你口中的石家，以及杀掉二王子？”
石卓的表情再次微微发生了变化，不自觉地多出一抹恐惧。
他想起了那个传言，古往今来第一天才，第四层次职业灵光。
虽然他打心底里不相信那是真的，刘晨阳的表现也没有展现出第四层次职业的统治力，但是……万一呢？
刘晨阳充满底气的话，更是让他这种担忧不断上升。
石卓心里第一次出现了后悔。
刘晨阳将一切看在眼中，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还有，你以为今天我是想从你口中得到什么情报吗？”
他淡淡说道：“你错了，我只是单纯的想折磨你罢了。
看着你从自命不凡，到慢慢地屈服，我真是感到由衷的快乐。
所谓的审问，只不过是为了给你个理由，让你多坚持一会儿，让我的快乐，多持续一段时间罢了。”
石卓眼睛一瞪，又惊又怒地看着刘晨阳。
他难以想象，世间为什么会有如此恶劣之人。
“其实，我知道答案。”
刘晨阳低头看着石卓，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道：“因为当今王室姓‘刘’，刘晨阳的‘刘’，对吧？”
石卓瞬间瞳孔一缩，露出一抹震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色变得阴沉如水。
刘晨阳拍拍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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