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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或许不是。
陆山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也没法去验证，便露出一张苦笑的脸。
白衣女鬼见陆山泄气的样子，心中畅快了许多，道：“我知道怎么对付它们，不过……”
陆山见她这欲擒故纵的语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爱说说，不说拉倒，别在这里跟我磨磨唧唧的！”
白衣女鬼没想到眼前的人类还挺有骨气，笑道：“你就嘴硬吧，我看你是想杀那群幽灵拳师拿‘天赋碎片’吧！
毕竟幽灵掉落‘天赋碎片’不仅几率极高，而且质量上乘。”
陆山愣住了，这事儿竟然有人，不，有鬼知道？
白衣女鬼撇了撇嘴，道：“你们人族只有那些大佬们知道这些事儿，而且不外传的。”
看了眼陆山震惊的神色，她更得意了，开始爆料：“偶尔有一些这类消息传出，怕也会被中途截下吧。
总之，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天赋其实是可以提升的。”
“呵呵，还搞了个什么天赋等级啊，实验啊，全是忽悠人的。
嗯~，也不是说全是，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发现这档子事儿，他们确实想研究出来些东西，帮助人族发展。”
陆山眉头紧锁，他并不全信白衣女鬼的话。
要知道“武馆”
和“脸谱”
等大势力，都有很多研究员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
要是真如她所说，那他们的演技也太逼真了，而且是成千上万人的群演。
见陆山眉头皱起，白衣女鬼佯装悄声道：“但是后来吗，人族大兴，仙级迸发如雨后春笋，那研究的性质就变了……”
听到最后一句，陆山笑了笑。
这白衣女鬼在某些方面确实蠢萌蠢萌的，但是在另外的一些方面却智谋超群。
陆山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要点：“天赋是可以提升的，但是需要依靠吸收‘天赋碎片’。”
“而且这事儿估计不少人知道，应该大部分做这方面研究的人都知道。”
“但是仅仅靠猎杀‘幽灵’等异族获得‘天赋碎片’估计几率不高，数量有限，而这些研究者所做的不过是想人为造出‘天赋碎片’罢了。”
“但是这个过程似乎并不顺利，两百多年了也没出什么成果。”
“于是，特级研究员就提出了‘天赋不可提升’的论调，这也并没有错。”
想通了其中关卡，陆山心中笑道：“跟救世者艾伦一样，你不也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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