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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来秦家之前，金长老从来没有想过，会在秦家遇到看不出底细的苏天命。
金长老也不认为，吕长老之死真的跟秦家有关。
秦家跟脚清白，在安南城繁衍生息，最高战力不过通明境圆满，不可能杀得了吕长老。
依着金长老本身的想法，秦家知道秦若霖下落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过来秦家问责，也是例行公事，不得不走这一趟。
否则宗内追究，他无法解释。
但要说有何收获，金长老是不抱希望的。
吕长老之死，总要有人为此负责，谁让秦若霖牵扯其中，让秦家成了最合适的背锅侠。
若是最后查不到真凶，秦家就要代替凶手，承受纯阳宫的怒火。
“跪下！
道歉！”
“啪！”
苏天命一拍椅子的扶手。
“今日你就不用走了，让赵光耀那小子亲自来领人。”
噗通！
金长老心头一悸，体内运转的灵力滞了一滞，双膝控制不住一软，两个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地上，直挺挺跪下了。
“我――”
“磕头！”
金长老来不及出声，就被苏天命打断。
“嘭！
嘭嘭！”
金长老背上像压了一座大山，不由自主地弯腰，脑袋如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地往下撞。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额头狠狠触地。
灵海境圆满的修士，纵然不是主修肉身，经过数次淬炼，皮肉筋骨的强度远超普通人。
金长老被苏天命操控着，短短时间磕了几十上百个头，也就额头破了皮，流了血，红肿乌青的一点皮外伤，实际伤势并不重，最主要的还是精神上的羞辱。
“……住手！
快、住手！”
金长老晕晕乎乎，勉强吐出破碎的一句话来。
“刚刚出言不逊，掌嘴！”
“不――”
要！
“啪啪！
啪啪啪啪！”
金长老撑着脑袋，左右开弓，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开始自己扇自己大耳刮子。
要多用力有多用力。
纯粹的肉身力量，没有使用灵力，金长老的两颊依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显出来一条条手指印。
没过一会儿，金长老嘴角渗血，牙根松动，脸肿成猪头。
全场寂静无声。
金长老跪得太快，苏天命的手段又太诡异，竟没有人反应过来，要出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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