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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西直接把手摁在了提姆的肋骨上。
“原来你知道疼啊，肋骨还在原位吗？”
衬衫上撕下来的布条被轻柔地裹在提姆的胸下，布鲁西手法熟练的固定骨头，他头也没抬，自然不知道提姆紧紧的盯着他被遮住的下半张脸。
“如果你觉得疼的话，”
布鲁西这么说，“你可以……咬我？”
提姆咬紧了牙关：“我才不会干这种事情呢。”
哪有这么占女孩子便宜的？应该是女孩子吧？男孩会有这么长的睫毛吗？
但是真的有女孩会在自己的平胸前面塞上这么乱七八糟的一堆道具吗？
提摩西·罗宾·少年侦探·德雷克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哥谭，自己就是一个世界。
一个黑色的骷髅遥望着这个夜晚灯火辉煌的甚至有些赛博朋克的富裕之都，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睛神情让人看不清楚。
哥谭的黑帮战争永无止息，即使有一个守卫他的永不投降的地狱犬，但这群永远被贪婪所驱使的鬣狗灼灼的目光依旧时刻伺机而动。
更何况，一个来自遥远国度的神秘男人将某样东西带到这个地方……
“今晚，蝙蝠不在这里。”
黑色的骷髅头微微转头向走上天台的另一个人：“哦，我的老伙计，你可算来了。”
走上天台的另一个人穿着一件诡异甚至有些可笑的西装，黑白两色拼接的衣物神似舞台上的丑角，当你看向他那张脸的时候，你会感觉比到看向黑面具更加恐怖。
这个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男人右半张脸英俊的仿若阿波罗，那赫然就是哥谭曾经最有名的正义检察官，光明骑士哈维·丹特。
而当你的目光移向他的左脸，你会忍不住惊呼，世界上怎么会存在着这样的一张面孔？
那比漆黑的骷髅更加让人感到恶心，你能看到上面的肌肉组织，血管，以及镶嵌在那里的眼球。
这个人正是双面人。
哈维并没有怎么搭理黑面具，他摩梭着自己手里的双面硬币，那张仍旧英俊的面孔中有些迷茫，当风吹拂到他毁容的左脸时，他的表情又恢复了深不可测的癫狂。
“我来了，当然，这是命运的指引。”
他停顿了一下。
“你的人手折损了多少了？”
黑面具敏锐地意识到哈维对于自己上一次伸展到纽约的爪牙止损在钢铁侠手里的不满。
“可我打发了fbi。”
“你打发的吗？”
黑白通吃人脉广阔的前检察官反问，“我跟你合作有什么用呢？”
“哦，我的天哪，我是不会跟你玩什么双胞胎，双马还是双面会展，有点野心吧，哈维，”
黑面具摇了摇头，“你们总是在盯着蝙蝠侠盯着那头狗，可实际上呢？他也不过是一条狗，他能做到的……”
黑面具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钱的手势：“真正想走的更远……或许那里会更好。”
他指的方向是华盛顿。
哈维冷笑了一声，他对黑面具对蝙蝠侠不屑地指责不置可否，也没有表达黑面具言语中对于哥谭人对蝙蝠侠不屑的执着的看法，他确实没什么看法。
“不要再消耗我的耐心了，我希望今晚能看到你想给我展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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