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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自己身边的龙。
龙不回答他，但他自己像得了什么乐趣似的：“嘿，他们跟你是熟人，你不会是喝母熊奶长大的吧？”
南极的冰山高大，那边有着一群穿着黑白色西服的小胖子，也有着这么一群小流氓，或许是因为南极人迹罕至，这群小家伙并不怕人，看到了红靴子还是贪心的上去蹭了蹭，因为热度，红靴子旁又聚集了好几只小企鹅。
黑龙看着自己那张英俊的脸朝着自己笑：“你可真有动物缘。”
于是他也笑了，在南极打了个小小的火喷嚏。
在佐德的那个宣言到来之前，一人和一龙就差到月球上去约会了，他们没有对对方的身份追根究底，只是抓着对方的鳞片又或者咬着对方的披风，一起探索这颗蓝色的星球。
是布鲁西先用超人的听力察觉到那个宣言的。
那个时候他们正在东半球看星星，在西伯利亚平原的上空，这里没有风，只有一片宁静的夜空。
“卡尔·艾尔听着，你需要在24小时之内投降，”
男人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在布鲁西能听到的所有的具有电子屏幕的地方响起，它是用数种语言组成的，平淡的不带什么感情，但是却让人毛骨悚然，“或者让整个世界来承担后果。”
布鲁西看见了像地球飞来的那个形状奇诡的飞船和飞船向整个地球散播的电磁波。
“卡尔·艾尔。”
他抚摸着黑龙的头。
克拉克看着他，眼中映出的是自己的身影。
“你听到了吗？”
他们飞越黑夜与白天的那一条线，赶往美洲的时候，某个瞬间，光与暗都出现在两个人的身上。
“你确定要去吗？”
克拉克听着布鲁西问自己。
他不确定。
他一瞬间想起了自己与母亲去的那个教堂，此刻他又好像在祷告室前站着。
要去吗？为了地球上的这群人？
佐德将军是不可信的，克拉克恍惚记得自己在找到自己的孤独堡垒的时候，乔曾经提过这个名字，但是他没有继续问下去这个名字。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跨越了星海来找他的“氪星人”
不只想告诉自己，youarenotalone。
他用的词是投降。
佐德将军不可信，那……地球人可信吗？
他不知道。
布鲁西看着这一条龙，在黑与白的这道分界线上，是朝阳也是落日的光照下来映在海上，粼粼的波光泛着碎金的色泽。
他现在用的是卡尔·艾尔的身体，他好像有那么万分之一的理解这个外星人在地球上的孤寂。
那是引力场的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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