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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情变化越是缓慢，郁凌林越是满意，仿佛将带血的嫩牛排含在舌尖细细体味，他唇边逸出一抹笑。
现场一片寂静，无论是已经退出门外的变异种，还是抱着孩子站在不远处的项今歌精神体都维持了诡异一般的安静。
郁凌林在笑，但没笑出声。
大约过了十来秒，陆斯宇的唇边才再次浮起勉强的笑容，“对我们的合作没有太大影响，只是对我日后的生活有影响而已。”
郁凌林长长的“哦——”
了一声，挺缺德地笑着回答道，“那我就放心多了。”
陆斯宇：“……”
这次连勉强浮起的笑容都僵硬了。
但陆斯宇不得不承认的是，哪怕郁凌林行事这样恶劣，他依旧对郁凌林成为神母之事抱有无限期待——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哪怕两只眼球都不在了，他也没有对郁凌林发作的意思，至少现在没有。
郁凌林站起身，用力的甩了一下蝴蝶刀，原本插在蝴蝶刀上的眼球顺着甩出的力道飞了出去，“啪叽”
一声撞在墙上，然后落到地上。
郁凌林左右看看，转身用不远处的小桌上的白色桌布擦干净了刀刃，才将蝴蝶刀收起来，
“是现在就跟你去你的研究所吗？”
陆斯宇弯唇，“如果您方便的话。”
陆斯宇摸索着站起来。
失去了眼睛作为依仗，陆斯宇对身边的黑暗无比陌生，甚至隐约产生了些不安定感，但他很好的将这种失去安全感的心理藏在了自己伪装出来的从容之下。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郁凌林却看得很开心。
眼前的局势瞬息万变，小熊猫从楼梯上跳下来的时候还是准备救郁凌林的，可这不过一转眼，郁凌林就和陆斯宇站在同一阵线了。
变做项今歌模样的小熊猫急得不行，阻止道，“不行，你不能跟他走。”
郁凌林：“为什么不行？担心我给你主人戴绿帽子？”
郁凌林的认知停留在对项今歌的误解上，他觉得项今歌喜欢他。
小熊猫：“不是这个问题，你跟他走会有危险的！
总之，你不能……”
郁凌林走近，小熊猫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手上的蝴蝶刀已经再次打开，转过几个刀花之后停在了小熊猫的脖子边上，小熊猫的声音戛然而止。
蝴蝶刀上还带着一股浅浅的血腥气，血污容易被擦干净，但这个气息大概要留很长时间。
也是这股血腥气提醒了小熊猫，郁凌林真的会对他下手的。
小熊猫看着郁凌林，郁凌林心情很好，脸上带笑。
小熊猫神情有些可怜，委屈巴巴的，项今歌本人大概这辈子都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长得好看的人终归有些优待，小熊猫化作的是项今歌本来的脸，俊美冷艳的脸见不到薄情，只有满满的乞怜，“可不可以不要……”
郁凌林拒绝的怪温柔的：“不行呢。”
谁让他幻视了毛茸茸的小熊猫本体窝在自己怀里，用可怜巴巴的神情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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