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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沙看着左舒烨颓唐的模样，沉默片刻，然后突然挨着左舒烨躺了下来。
他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左舒烨的臂膀之中，手环着左舒烨的腰，脸埋在左舒烨的胸侧。
像只极度依赖主人的小狗，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却无能为力。
想来想去，发现自己唯一能做的好像只有陪伴。
左舒烨还是看着天空，没动。
但身侧渐渐暖和起来了。
“一个都没救到。”
左舒烨轻声道。
她并不是一开始就如此刚毅果决，她也迷惘过，她的整个迷惘期都和凌沙有关。
凌沙贴的更紧了一些，“没关系。”
一点关系都没有。
“至少你成功救了我。”
我就是你的证明。
……
………………
左舒烨从梦中惊醒。
她身侧没有任何人，只她一人躺在床上。
但身侧的皮肤似乎还记得凌沙的体温。
现实与梦境交错，拥有和失去突然有了血淋淋的实感。
左舒烨突然觉得头疼，疼得她不得不抬手按住眉心。
“……没关系，我记得，你就是我的证明。”
“我会成功的，这世界不会再有如你一般的人。”
污染会消失，世界会被净化。
不会再有邪神，也不会再有被邪神蛊惑的普通人。
凌沙一样的孩子可以平安长大……
同样的夜，郁凌林也自梦中惊醒。
只不过不同的是郁凌林记不得梦中的情形。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梦中有项今歌。
因为项今歌而影响了睡眠就已经足够让郁凌林生气了，偏偏醒来之后他又听到了一阵“咿咿呀呀”
的声音。
是他和项今歌的孩子。
左舒烨的觉醒者最近也很忙，不可能一直为郁凌林做奶妈。
而且更重要的是，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孩子格外的黏郁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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