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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皇子们只单纯好奇这些小太监在做什么，直到大皇子打了个哈欠，小太监手下飞速地在纸上写下什么东西。
五皇子就坐在大皇子身后，也因此得以看清上面写了什么，上面写的是:大皇子上课打瞌睡，扣半分。
半分……听起来不多。
但这一年里，他们仅有三十分的表现分，也就是最多有六十次被扣分的机会！
想明
白这一点，五皇子将脊背挺得老直，目不转睛地跟着老师的节奏走。
其他皇子虽然不知道五皇子看到了什么，但见他反应这么大，也跟着纷纷效仿。
一整天下来，皇子们各个腰酸背痛，觉得自己仿佛一辈子也没这么累过。
也对，他们都是娇生惯养的皇子，从出生下来就拥有别人得不到的财富，他们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但苦归苦，这些皇子一个个还是咬着牙，装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他们必须装作很轻松，至少看起来比其他皇子轻松。
楚律今天在养心殿培训老师，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便叫皇后陪自己一起过来看看上学的皇子们。
皇后叫张淑婉，人如其名，是个贤良大方的大家闺秀，她伴随楚律从开国到现在，已然是一个四十岁的妇女了。
这么多年过来，皇后陪着皇帝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却是第一次见到他对孩子们的事情这么上心，也是第一次见到孩子们这么努力上进。
这么一想，皇后的热泪就忍不住落下，嘴角还挂着欣慰的笑。
“皇上，臣妾不是在做梦吧，那些孩子真是臣妾的皇子们？”
楚律笑着执起皇后的手，“走，咱们去看看。”
众皇子见到楚律来了，都想要表现一把，一个个精神抖擞地给楚律请安。
楚律叫他们起身，像一个真正的慈父一样问道:“你们今天上完课，感觉如何？”
众皇子纷纷表示自己神清气爽，恰如醍醐灌顶。
楚律叫人猜不透的眼睛里划过愉悦，随即他重重拍了拍皇子们的肩膀，鼓励道:“朕相信，你们能做得更好，你们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像今天一样充实。”
像……今天一样……
充实！
？
众皇子的表情差点要绷不住。
一天他们都受不了了，怎么可能每一天都如此？
楚律像是完全没看见皇子们逐渐垮掉的脸，笑盈盈地问:“告诉朕，你们可以么？”
“可以……”
皇子们有气无力。
“大点声！”
“可以。”
皇子们努力提起气势。
“再大点声！”
“可以！”
皇子们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朕很期待你们的表现。”
丢下这么句不轻不重的话，楚律又抱着皇后的肩膀
转身离开了。
四皇子平日里最受不了打击，一个摇晃差点跌倒。
二皇子虽然面色如常，但他的牙齿几乎被他自己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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