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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爹娘！”
“他们都杀人！”
“我不是怪物！
我不想杀人……对不起……”
“舅舅你为什么要骗我！”
“岑夫子这个恶心的老家伙！
他该死啊！
什么夫子！
怪物！
老怪物！”
“仙子！
姐姐！”
……
李青臣的心声一下子全涌向他的灵台，沈梅君眉头紧缩，太吵了。
“你心里的声音太杂，别想太多。”
沈梅君揉了揉太阳穴，“想你现在该说的。”
“我该说的？李青臣你不能别想太多！
静下心来……”
又过了会。
“我该说什么……你听得见吗？”
“仙子姐姐？姐姐？”
嘈杂的声音小了许多，灵台上的沈梅君浑身白光，雪白的衣衫像绽放的白昙，她单手托着下巴，虽有自己的清心曲辅助，但这小子有些悟性，也不算笨。
“听得见。”
沈梅君回应。
“她是不是在我脑子里啊，我脑子里长什么样？她怎么进我脑子的……什么仙术，就是邪术，就跟书上讲的鬼上身一样，吓死我了……等等，我刚想的她是不是听见了，不准想了……李青臣，思绪集中！”
“……”
沈梅君眼睛一跳，“正宗仙术。”
魔道正宗也是正宗。
“你听得见啊。”
李青臣的思绪断断续续，“我想什么她都听得见，要是我能进别人脑子就好了，舅舅为什么要害人……”
沈梅君想起她看过的陈桂面相：“你舅舅，一直是你舅舅？”
李青松猛地站起身，又端坐上。
“他不——”
他刚开口就闭上了嘴，他闭上眼，突然觉得坐在椅子上闭眼睛奇怪，直接趴在了桌上，把书盖在脑袋上，他集中心力，“他当然是我舅舅。”
沈梅君问：“没有性情大变，或者不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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