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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姜妍顺着门缝，往外觑了一眼，便瞥见?了一点衣角。
那?人居然还在。
那?人顶风冒雪，在院门外站了整整两个小时，只为?了拜访见?她。
姜妍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她将镰刀拿在了手里?，半贴着大门，出声问道：“什么?事？”
那?人先咳嗽了两声，不知道是不是吹久了风雪，有?一点受寒，嗓音有?点哑：“您好。”
老宅二楼还亮着光，那?人往一旁走了两步，站在了光下。
姜妍认出了他来。
这是傍晚时，过来的四人组之一。
他看?起来不太像军人，虽然身形挺拔，但是总透着股瘦削的感觉，带着股书卷气。
那?人抬袖又咳了两声，然后才轻声道：“下午来的时候，我?见?您手里?拿着个橘子。”
姜妍的脑海里?，立马警铃大作。
她当时以为?是程回和乐文?彦过来，便没有?仔细提防，抓着橘子就过去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早就没有?这种不耐放的水果了。
姜妍笑了一下：“你应该是看?错了，我?手里?拿着的，其?实是一块大蒜。”
沈青书没有?说话。
他视线很轻地落在了姜妍身上，然后又抬起了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种植园。
种植园里?基本上都是新种下的植物?，它们大部分都已经冒头?了，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打眼。
姜妍的笑容消失了。
她盯住了这个青年人，指尖不自觉地点着镰刀柄，语调也冷了下来：“您到底有?什么?事？”
沈青书看?出了姜妍的紧张。
他咳嗽了一声，垂眸道：“您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青书，身份是研究员，以前——”
他自己笑了一下：“以前研究什么?不重要，现在的研究项目，是植物?的去污染种植。”
沈青书低声道：“我?想要两粒种子。”
他补充道：“我?出来的事，没有?和任何?人提。”
这算是一个示好——
他看?出来了姜妍的不同，但是她并没有?把姜妍的异常告诉他人，反而是隐瞒了一切。
姜妍拧起了眉。
她盯着这个研究员看?了片刻，正在想怎么?处理，便听见?了扑棱棱的一片响。
她迅速抬起了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她头?顶黑漆漆一片，有?什么?东
西掠过上空，遮住了月色，发出了一片羽翼振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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