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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的时候，他也在想着数学的事，不停的做着作业。
小丧尸给的时间不多，他无法忍受看到对方那淡淡失望的眼神，跟兜头一盆冷水也不差什么了。
底下的佟国纲看到，知道他在做什么，却忍不住老泪纵横，他一把年纪的人了，重回国子监倒不算什么，时时考试布置作业也不算什么，但是这上朝的时候，冷不丁还要提问一下，就要了他的老命了。
就像此刻，皇上在御案上，目光冰冷的巡视，想要找人提问。
为了防止眼神对接，他眯着自己本就不大的眼睛，妄图逃避。
康熙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见此冷冷一笑，谁不看他就点谁，谁也躲不掉。
佟国纲生无可恋的立出来，点着指肚努力计算，半晌才回答出来，见万岁爷点了点头，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们学的数学还挺浅显，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就无比感谢汉人的九九歌，实在太过好用了。
康熙点点头，算是放过他了。
但是等到下朝和小丧尸连麦，就是他水深火热的时候了。
看着小丧尸精致的眉眼，和唇角衔着那一丝轻笑，他就觉得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就听小丧尸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数学学了这么久，是时候缓缓思路，今天呢，就讲一下化学吧。”
她发现康熙有无限潜力，只要你压迫他，他可能一时吃力，但是很快就能追上进度。
能够作为‘千古一帝’存在的人，智商不会低。
说起化学，就不得不讲一个可爱的东西。
那就是‘元素周期表’，当初背的时候，那叫个一脸懵，一脸茫然。
是时候让康熙尝尝这味道了。
“氢锂钠钾铷铯钫……”
她前头说了后一句，后边康熙就跟上：“铍镁钙锶钡镭。”
姜清旒唇角的笑意一僵，抿着嘴看向他，半晌才问：“您如何得知？”
她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审视。
康熙被她一问，也陷入回忆中，那时候的小丧尸刚刚出现，小小一只，袖珍又可爱，这样的小丧尸，却仍旧不能获取他的喜爱度。
倒是书桌上的书籍，更加引他注目。
如实将情况讲了，姜清旒翻书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一旁的康熙，沉吟半晌，当初一眼之瞥，完全不懂的东西，都能记得这么牢，可见记性好。
如此一来，倒是正好。
“那您背吧。”
她把书一合，板着脸说道。
康熙弱弱道：“你不讲解一下？”
看着小丧尸淡漠的眼神，他就知道，讲解是不可能讲解的，对方甚至还想顺便挂掉视频。
真面冷心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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