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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石云强坐直身子，随即靠在椅背上：“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韩为开口：“警方知道的，一定非得刨根问底那获取消息不是那么难。
而且这是事实。”
石云强思索：“这么讲的话，这里面就复杂了。
是被灭口还是……”
韩为摇头：“我不知道。
而且我还失忆了，没有任何线索。
所以我只能去娱乐圈里找出来这个人，找不出也没关系。
不管是谁我都有一个补偿的态度，消解人家的仇恨。”
石云强皱眉：“这个想法天真了。
万一人家消解不了呢？都能找人杀你的程度，你上去道歉化解人家就能原谅你？”
韩为摊手：“那咋办嘛。
自己不争气啊。
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让人家这样。
尤其现在人家为了保密自己跳山死了。
警察都没办法，因为这里还涉及到娱乐圈，你要牵扯出这个不说舆论影响……”
“倒也是。”
石云强想了片刻，看着韩为失笑：“那你就把这个当目标？”
韩为无奈：“我能把这个做好就烧高香了。
你说的对，只是说良心发现重新做人去找出她们然后道歉补偿救赎，理由不充分。
我也没那么伟大，但话说回来。
所有和我有过关系的女明星或者女人，都有可能是杀我的那个人。
谁让我以前太渣呢？”
石云强叹息：“你就是作啊。
我也是没想到你以前……”
韩为开口：“你不是没想到。
关键是没人知道。
别说圈外没人了解，圈内也都是听风闻说我渣。
实际上谁亲眼看到了，看到几个啊？几乎就我自己清楚，这一点我也是服气。”
石云强不解：“真的就这么保密，全都单线联系？”
没等说完，石云强无奈：“这种事也不可能不是单线联系。”
韩为摊手：“我问董晴柔问周蕊，她们也不清楚我都跟谁有过一段。
而且我也都那么渣了，长点心的都不会理我。
至于我现在这个状态更不会了。
也就董晴柔一个主动联系我，周蕊都是后来碰上的。
不然我都不知道。”
石云强摇头：“还有她们自己知道。
可你也不能直接问说我跟没跟过你。
人家当你神经病，为了自己的事业和名誉也不可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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