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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整虚的，窦婴反倒不知道说什么，“长君，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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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也不能说“感情深一口闷”
，也不能说“都在酒里了”
，“韩兄，给夫人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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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婴夫人偶尔也会陪窦婴喝点，但她在外从不饮酒，“我不行，你们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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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笑道:“这种酒喝到饱也不会醉。
夫人别骗我了。”
说到此想起高度白酒，“等我两个弟弟回来，我试试能不能弄到清如水，一杯上头的酒。
届时夫人要说不胜酒力，我一定不会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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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嫣和窦婴不嗜酒但好酒，闻言不约而同地转向他，眼含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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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笑着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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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婴为了“清如水”
的酒，亲自给他夫人满上，“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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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道:“那就祝咱们四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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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婴想说过于简单。
再一想，忍不住道一声“好”
，接着说:“祝我们岁岁有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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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着坐的三个小的急了，包括公孙敬声，大声问:“大舅，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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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
卫长君一时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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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很不高兴，“就祝你们四个，我们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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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婴笑了:“倒是把你们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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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瞪外甥:“你们也想岁岁有今朝，不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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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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