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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九灵扭头看向阿特科特。
“别看我啊……我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啥……地府大多数灵魂还是挺正常的，这个是特殊情况。
吞噬圣洁的灵魂的每年会有一两个，但是吞噬蛊鬼的，我是只见到了这一个。”
阿特科特以为巴九灵是让她翻译，连忙摆手，澄清。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辣眼睛。”
巴九灵哭笑不得地解释了一下。
她母亲是大鬼王，她从小就能看见那些鬼物，跟他们说话，自然知道鬼物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挺辣眼睛的。”
阿特科特观察了一下巴九灵的表情，她似乎对于龙家主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了，看到他的惨状，既不觉得解气，也不觉得怜悯。
“可能是因为我是鬼王所生，所以我天生就比较冷漠。
我对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好感，别人追求我，赞美我，我都不会觉得有多开心。
e，甚至有的时候干扰到我了，我还会觉得那些人很烦。”
巴九灵看着那一团扭曲的黑气，暗紫色的眼睛中有一点点惆怅，但是更多的却是漠然。
“当年我对于修行世家了解的不多，龙家主说他能帮我救红莲叔叔，我就信了，然后嫁给了他。
当时，姜君和紫练都跟我说过，龙家主是骗我的，让我不要往坑里跳，他们会帮我撑腰的。
但是我对于结婚并没有那么看重，并不觉得嫁给龙家主是什么会坑害到我的事情。
可是后来我发现这个人的确是骗了我，给他一百年，他也救不出红莲叔叔。”
巴九灵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投影中的龙家主一边流口水，一边嘶吼，表情极端狰狞凶恶。
“然后我就报复了他。”
巴九灵凝视着那个投影，表情中隐隐有一丝悲悯。
“你不介意嫁给他，为什么要报复他？”
阿特科特不太理解。
“因为他违背了与鬼王后裔所定的契约。
我虽然并不在意你们人类所说的婚姻，但是我在意任何形式的契约。
他既然与我定了契，那么就应当承受违背契约的代价。”
巴九灵抿了一口红酒，艳红的嘴唇像花瓣一样娇嫩，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阿特科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咳了两声，挪开了视线。
“其实我也不算是人类，我是狐妖跟人类所生的半妖。”
阿特科特放开了对于自己血脉的压制，脑袋上冒出来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身后也冒出了九条火红的尾巴。
“九尾的半妖？按照我们这里的传说，九尾狐应该是很强悍的妖怪吧？”
巴九灵好奇地盯着阿特科特的尾巴看，其实她特别想伸手摸一下，但是猫的尾巴都不能随便摸，半妖的尾巴应该也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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