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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就有回报，先行者无法阻拦后来者，而且还对外连通，不会内卷……这样说来，妖魔社会确实有它独特的先进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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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去过中原，我差点就信了好吗？p
“所以，母亲想要怎么做呢？”
程晋阳试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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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
谢孤雁回答说道，“你只要多生后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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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你和不同个体产生的后代的血样，我就可以研究出对应的，能让人类大规模进化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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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孤雁爽快地摊牌了：并不是将妖魔转化为人类的药物，而是所谓的大规模进化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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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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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类转化为妖魔。”
谢孤雁坦诚说道，“正常的妖魔污染，取决于受体的身体和心理素质，成功率在几百分之一到几万分之一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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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的药剂，如果最终数据没有误差，最高可以将成功率提高到十分之一，无论受体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是女性还是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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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十个使用药物的人类，有一个变为了妖魔，那剩下来的九个呢？”
程晋阳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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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
谢孤雁沉静地道，“或者说，精神被吞噬泯灭，身体变为无意识的傀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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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死亡无异了。”
程晋阳便笑起来，“要牺牲掉90的人类，只为了让10的人类进化成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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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必要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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