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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
程晋阳想起庐陵拜托的事，便问杨望舒道，“望舒，庐陵说有人用了我们资料库这边的端口，入侵了锦衣卫的数据库，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帮忙查一下是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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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默默听着，也不发表意见，毕竟这个黑客可能是神都程氏的人，她们不好插手程氏内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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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望舒听得一惊，下意识便掩饰说道：p
“哈哈，黑客啊？不知道，我明天帮你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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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什么？”
王婉柔突然开口说道，“锦衣卫那边让你查，你就派人查？你是锦衣卫的下属机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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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随便问问嘛。”
程晋阳干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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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锦衣卫来人，他自然打个哈哈，随便敷衍应付过去，但那开口的不是小姨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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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查了，是我骇入的。”
王婉柔淡定说道，“你要把我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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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程晋阳先立刻否决，然后小心翼翼问道，“婉柔，你查出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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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家族有一个世代传承的数据库。”
王婉柔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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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公主姐姐放下碗筷，拿过纸巾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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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库的位置在洛阳，建康这边被皇帝毁去的只是容灾备份。”
王婉柔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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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库里面有什么？”
程晋阳谨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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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有。”
王婉柔回答说道，“近乎海量的科技文献资料，足以在人类文明毁灭后进行重建的信息量，以及历代皇帝留下来的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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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现在被控制在我妈手里，也就是说……”
程晋阳沉吟良久，强笑道，“不过她是妖魔，应该用不着数据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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