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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啊，川蜀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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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蜀之事，你先不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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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p
他稍微有些懵逼，然后便难以置信地问道：p
“等等，婉柔！
难道此事真的全无挽救余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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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大概沉默了一分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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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未必。”
王大小姐淡淡说道，“便是自来水厂下毒，也不是那么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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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蜀这边，生活用水相比农业、工业用水而言，所占的比例本来就低。
生活用水里面，真正变为饮用水的又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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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维持足够污染的浓度，不仅要考虑每日的实时耗水量，也要计算水压等影响污染浓度的因素……非计算力超绝之人，除非有无限多的污染源，否则很难通过水厂来完成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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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妈号称智妖。”
程晋阳担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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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宁愿信你妈，也不愿意信我？”
王大小姐的语气骤然危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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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不信你……”
程晋阳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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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的语气，分明就是漏算了，然后为自己强行找借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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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其实也未必”
，什么“也不是那么好下的”
，什么“很难通过水厂来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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