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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疑虑？”
王婉柔斜眼看他，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又生起什么奇葩且不符合实际的念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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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大小姐们尚无子嗣，与士族这边虽然联合，却终归没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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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纨，青青，都是身子丰腴，能生养的。”
王大小姐淡淡说道，“你有什么好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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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
程晋阳担忧说道，“我与太原王氏联姻，尚无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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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王婉柔微微颔首，“只是我今日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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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今日……哦。”
程晋阳沉吟片刻，笑道，“那我来给娘子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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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王大小姐按了半个小时，见她如猫咪般惬意地眯起眼睛，程晋阳才继续陪她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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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联系京口的岳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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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府军这次胜利，对比龙骧军在南豫州方面的失利，为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声望优势。”
视频会议里，岳父们和程晋阳交流说道，“等庾元规北伐失败，那么我们便能利用此次绝好的机会，对台城内部进行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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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城洗牌”
，一般理解为帝国中枢的换人。
然而如今王茂弘仍然身为名誉首辅，程晋阳肯定不可能让岳父去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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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里要被换人的，并不是台城里的宰相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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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宰相上面的那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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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骧军还是要救。”
程晋阳沉声说道，“并不是为了政治斗争，而是尽量为人类这边保存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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