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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站着干嘛？”
王大小姐皱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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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程晋阳正色说道，“前日见了岳父，他提醒说，子嗣为长远计，宜早不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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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为了这等无聊之事。”
王婉柔扬起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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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算无聊呢？”
程晋阳吐槽说道，“首先，咱们婚后就一直没有做夫妻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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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规定了夫妻婚后就应该做什么事情？”
王婉柔奇怪地道，“谁呀，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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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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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东西可约束不到我。”
王婉柔悠悠说道，“你知道我对婚姻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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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仔细回忆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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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就是上次谢家派人求娶婉柔的时候，她好像跟我说过……p
如果我当时不去阻拦，她就随便嫁给那人，然后婚后找个由头弄死对方……p
呃……p
程晋阳忽然打了个寒噤，小心翼翼地问道：p
“婉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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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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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感情应该还不错，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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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
王婉柔若有所思，“仔细想想，你很多时候都没有那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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