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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下意识便以为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因为王大小姐的微笑，通常出现在她怒气抵达顶峰的时候，是一种即将爆发的伪装和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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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又很快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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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出现在王婉柔脸上的微笑，其中却并无任何暗藏的料峭寒意，而是充满了欣赏与喜悦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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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笑容，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看到过了……p
对了，还记得多少年以前，自己在建康的金陵图书馆时，曾经跟王大小姐一起研读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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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王大小姐曾经问自己对《汉高祖本纪》的看法，自己回答说“为人君者，须不择手段”
，于是王大小姐便露出了类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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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于冰雪之中，突然花开遍野般的美丽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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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说的没错。”
程晋阳也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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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很简单，对吧？”
王婉柔微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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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困难过。”
程晋阳得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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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牛吧你。”
王婉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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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为老婆给了我智慧和勇气。”
程晋阳立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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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讨论，很快便将方略定下：p
要攻取河洛，以江淮进军最佳；要走江淮，必先平定南阳，以免肘腋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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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方略虽佳，却非万无一失。”
王婉柔最后总结说道，“要用兵法以弱胜强，归根结底也得有胜强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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