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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对，应该是……p
“晋阳。”
阿芷声音低低地道，“等你上去以后，你是打算让我做锦衣卫总指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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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哑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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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他自然也不是当初的那个政治小白，迅速便猜到了邢君默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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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目前所在的这个位置，几乎等同于皇帝身边的锦衣卫总指挥，其实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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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情报主管都是帝王身边的重要位置，此人必须为帝王之心腹，深得帝王本人之信任，否则便会有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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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还远远不够，因为帝王的多疑会使其不肯放过哪怕任何一个隐患，这便要求情报主管必须孑然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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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情报主管背后有一个大家族，那么情报主管在提供情报的时候，特别是涉及到背后家族利益的时候，是否还能保持客观和公正性呢？p
帝王是不可能赌情报主管在这方面是否忠心的，所以他大概率会做的事情，就是慢慢地将情报主管背后的家族肢解，让他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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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君默所担忧的，便是河间邢氏会因为邢沅芷和程晋阳的关系，将来会遭受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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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
邢沅芷低声说道，“我已经跟堂兄解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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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北伐还是第一要务，我确实不能轻易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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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芷。”
程晋阳打断了她，“现在的工作，你做着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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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便流露出些许迷茫的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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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
程晋阳叹了口气，“接下来，我让程子昂来接手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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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用一周的时间交接完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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