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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人，亲眼看着温柔先动手的，把程馨从上面推了下来。
程馨已经晕了过去，面色苍白，呼吸微弱，程阳怒气满满，不准任何人靠近，直接让付爸爸出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温柔手足无措地站在楼梯上，神色慌张，想跑，付家的保镖还拦着她。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温柔在付爸爸路过的时候，拉住了付爸爸的手臂，矢口否认，很可怜的模样。
这么多人看着，包括付爸爸，也看到温柔动了手。
不管是为了真相还是为了给程馨一个交代，付爸爸都没有跟着温柔的话说，反而松开了温柔的手。
“你先回去。”
“我真的没有推她，阿城你相信我！
我就是打了一下她的手，她就自己摔下去了！”
程阳怒火中烧，顺着楼梯跑上去，一巴掌就打在了温柔的脸上，打得温柔脑瓜子嗡嗡嗡地响。
“你当我们都眼瞎是不是！
就是你亲手推的，还不承认，这么小，就心思恶毒！”
没人上前拉程阳，选择安静地看戏。
温柔捂着自己被打肿了的脸，哭得很委屈，“我没有，就是这个女人她自己摔下去的，她是在陷害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女儿什么比不过你，需要伤害自己，去陷害你？”
程阳歇斯底里地吼叫，不依不饶。
温柔继续为自己辩解：“我哪里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女儿，是她自己主动和我说话，还骂我！”
“啪！
啪！”
程阳左右脸各又给了她一个巴掌，把她打跌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
“一个送去医院，另一个，送警局。”
付锦州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
付爸爸不赞同地看向付锦州，不想让温柔被送去警局，因为私心。
付锦州接收到付爸爸的视线，不为所动，“做人，还是要讲良心一点，伤了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付爸爸被噎，冷着脸，看着付锦州打电话，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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