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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老师，我行吗？”
唐兰突然就抬起了下巴，也许是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撼了吧？
咦，
真好看！
这是张南第一次认真看到了唐兰的脸蛋，不是刘希那种成熟美女的美，而是一种出水芙蓉，阳光灿烂的美。
有那么一刹那，真后悔自己刚才说坚决不做害虫。
“当然行啊，我请了龙湾驾校的庞姐来管理店面，你就打打下手，多跟她学学。”
“1500元是保底，每招到一个学员，我就给你50元提成。”
“咱们这里一个月招二三十个学员应该不成问题吧？算下来你的工资肯定过两千的。”
“那……那挺好的……我……我都听张老师的。”
唐兰早已经重新低下了头，左脚上的白色帆布鞋轻轻摩擦着木地板。
“真的都听我的？”
张南瞟了她一眼，然后偷偷笑了。
“嗯嗯。”
唐兰点了点头。
“把你的下巴抬起来。”
“啊？”
那一瞬间，唐兰的心就像突然被什么撞击了一般，这是要干什么啊，好像被张老师调戏了？
“快点，下巴抬起来。”
张南重复了一遍，“你不能低着头和客户谈话吧？”
“你要改变这一点，自信一点。”
“我……”
唐兰贝齿轻咬，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下巴，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却是想要找地方躲避起来。
“看着我。”
张南又道，目光直视着她。
唐兰芳心大乱啊，虽然只是很正常的交流，但在她看来不是这样啊。
“和客户交流，肯定要看着对方啊。”
“快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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