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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袇的五官极深,袁润看见他就想起了那些高鼻深目的外国人,加上小麦色的皮肤,一眼过看去就觉得嗯,健康又好看。
不过看多了乌卓人也容易犯脸盲症,袁润看完了司袇再看跟在他身后的那位使臣,觉得气质上虽然差点,但面貌似乎没什么差别。
司袇左手握拳,抵在胸口,朝着袁润微微弯腰:“太子殿下久仰,我乌卓子民里,常有殿下的传说。”
袁润把他当了一句客套话,就嗯了一声,“嗯,彼此彼此,久仰久仰。”
魏帝格外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司袇和那位使臣还要跟着鸿胪寺的官员回去的,魏帝带着袁润,亲自把他们送到了殿门口,笑意和蔼:“在平城可还住得惯?吃穿都行吗?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只管叫他们去户部支取。”
“多谢陛下厚爱,平城地广物丰,一切都好。”
司袇也笑着,“只是陛下,在可汗未有信来前,还请陛下莫要轻易定夺杜尔波格将军的生死。”
“自然,自然。”
魏帝携着司袇,拍了拍司袇的手背,和蔼的仿佛司袇才是他的儿子一样。
目送着他们走远了,魏帝蓦地回头,看向身
后的袁润:“怎么样,他应当是天狮部的小世子,只比你大两岁,如今却能出使异国独当一面了,你呢?”
末了,又恨铁不成钢地咬了咬牙:“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天天连个影儿都见不着!
刚刚又去哪跑了一趟?如果现在叫你出使乌卓,你可能做到如他这般游刃有余?”
袁润还未答话,简行之已近前,递了三支银针过来。
“陛下。”
他道,“方才得了三枚这个。”
这针又细又长,夜里还下着雨,雨声掩盖了一切声音,水洼和银针一样反着光,也不知道简行之是怎么搞来的。
但袁润知道这针绝对有问题。
雨势不歇。
一瓢接一瓢,哗啦啦的,仿佛要将蕴了一个夏天的水汽,都在这一夜给倾泻出来。
天地一色,星月无光。
张承今儿回的迟了,路过祠堂时他还是撩开帘子往里头看了一眼,见祠堂的灯还亮着,便下意识哼了一声,“这小子,什么时候能把这种志气用在正途上。”
走过了半车的距离,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叫转了回去。
张承在临安时就跟着魏帝了,因而一回平城,魏帝就把光地坊最大的一片地都划给了他。
张家的祠堂在张府后不远处,张承今日特地从后头绕过来,就是打算看看张怀雅这小子在做什么。
他撑着伞下了车,风雨有些大,他一个趔趄,扶在了祠堂外的窗台上。
伞骨撞上墙面,祠堂门被推开,张怀雅猛地抬起头问道:“谁?”
过了一会儿,他才看清转过来的张承。
伞檐上还滴着水珠,拢起立着,不过片刻就洇开一片水迹。
张承把伞放下,朝张怀雅在的那头踱过去。
张怀雅看着他,握在身侧的拳头渐渐放开。
记忆里,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仔仔细细地看过父亲的模样了,自打他进了文华殿,和太子殿下混在一起……听说今日是接见乌卓使臣的日子,也不知殿下一切都是否顺利。
张承渐渐近了,张怀雅看见他摘下兜帽,也不过几日未见,父亲的两鬓似乎都泛了白,两颊都凹陷下去了,整个人又高又瘦,透出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来。
“父亲。”
张怀雅挪了挪膝盖,朝张承点一点头。
“孩儿还在罚跪,就不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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