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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凛戳中痛处，皮埃尔暴跳如≈nj;雷，“我劝过≈nj;他≈nj;了！
他≈nj;不听！
他≈nj;认为是我不愿意将秘密告诉他≈nj;，不愿意看到他逃出我的控制！
我把他≈nj;养大，他≈nj;是我唯一的儿子，他≈nj;却恨我，恨我活得像是个废人！”
皮埃尔声音渐渐微弱下来，他≈nj;衰老的面容上全是不堪一击的脆弱，颓丧地坐在椅子≈nj;上：“当初我穷困潦倒的时候偶然捡到一小块长笛的碎片，有经验的拾荒者认定这可能是某个珍贵的文物，可以从科技塔上层的科学家那里换来一些报酬。
我将它小心翼翼地存放在枕头边，在乐团哄闹的音乐声中沉沉睡去之后，我听见了来自遥远的呼唤。”
“我梦见自己站在灰白的墓地里，周围是无垠的漆黑，从远处传来节奏激昂的鼓声，以及单调、苍白的笛音，残缺不全的尸体从墓地里爬出来跳舞，他≈nj;们在欢庆着某位神明的到来。
在梦醒的刹那，我听见耳边的低语，他≈nj;告诉我他≈nj;是无所不能的伟大神只，将给予我这世界最≈nj;华丽的恩赐。”
他≈nj;停顿了下，『露』出一个自讽的笑容，随后说：“我真是个愚蠢的人。
醒来后，我回忆梦里发生的事情，是一片混『乱』和疯狂，但我又抱着侥幸的心理，也≈nj;许那是科技塔上层某个科学家的秘密实验呢，我被挑中成为了他≈nj;们的试验品，他≈nj;们也许真的能通过≈nj;一些我不知道的手段，帮我实现愿望。”
“我那时候真是穷疯了，每一日都在担心我会像其他腐臭的尸体一样倒在魔鬼城肮脏的街道上，我太想坐在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享受富人的生活，被植入最好的芯片和全世界最≈nj;棒的义体，而不是用这些下贱的破烂玩意！
所以，当我路过那个老头的义体维修房的时候，我心想，如≈nj;果我也≈nj;能拥有这间维修房就好了，我就再也≈nj;不用为偷窃时义体损坏而发愁。
结果——我真的拥有了！”
他≈nj;『露』出疯癫发狂的神『色』，那一幕已经刻入了他≈nj;的灵魂，哪怕识破了虚假，尘埃落定后多年再次想起依然颤栗。
“我拥有了那个义体维修房！
那个老头突然暴毙，他≈nj;没有任何继承人，我冒名顶替，继承了那个维修房！
我的义体生意越做越大，我想要的都唾手可得，那段时间，我的儿子，乔治，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他≈nj;为我骄傲，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一个父亲感到自豪的事情？”
沈凛为他的疯癫而皱起眉头，事到如今，皮埃尔依然沉浸在当初的虚假荣耀之中。
皮埃尔突然变得恐慌，他≈nj;又惊又惧地说：“但是那个神明突然向我讨要代价，他≈nj;要用稚嫩的孩童的鲜血作为祭品，否则我会失去一切！
我只能照做——我不是有意要害那些孩子的，都是那个邪神的教唆，后来我醒悟了，你看看我！
看看我如≈nj;今狼狈的样子，我归还了一切！
我失去了一切！
我为我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那个被你捡到的长笛在哪儿？”
沈凛冷声问。
皮埃尔脸『色』一变。
沈凛反问：“被乔治拿走了，对吗？”
皮埃尔绷紧了下巴，似乎并不想出卖自己的儿子，直到他感觉抵在额头的枪口用力地撞上他≈nj;凸起的额骨，耳边响起清脆的扣动扳机的声音。
“不不，我说——”
皮埃尔颤声说，“是被乔治拿走了，他≈nj;不知道那个邪神有多≈nj;可怕，他≈nj;让你升入云霄，又把你狠狠地摔入低谷，这一切不需要任何理由，只是因为能让他≈nj;感到愉悦，他≈nj;戏弄了所有人！
不管是虔诚的信徒，还是反对他≈nj;的人都被他≈nj;玩弄在股掌之间。
我劝过≈nj;乔治，那是人类不该碰触的东西，可他不听，他≈nj;说我老糊涂了，他≈nj;已经被蛊『惑』了。
现在，每当我看见他≈nj;坐在科技塔的尖端大楼里，我都能看到他被人弃尸街头的样子。
我因此整晚难眠。”
“笛子≈nj;长什么样？”
沈凛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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