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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推辞，但这个男人已经拿来椅子，叫她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问。
“艾芽芽。”
莫小可如实地说。
“年龄。”
“二，二十一？”
她自己都不太确定此时艾芽芽在书中的年纪了。
男人朝她上下打量，忽然说：“不重要。”
嗯？
莫小可惊奇了，不重要你问干嘛？
“之前有没有做过心理治疗？”
“没有。”
“受到过什么刺激？”
“也没有，啊，等等……”
她犹豫了，男人也停下来等着她。
这应该算来这里以后受的刺激，还是要把从小到大在真实世界里受过的刺激一并算进来？
就在莫小可犹豫的期间，顾老爷子离开了房间。
莫小可没有察觉，和黑袍男人说：“有受过很多刺激，数不清了。”
“明白了，”
男人像是顿悟了什么，朝后边走去，掀起门帘，“进来吧，检查时间会有些长，你可以睡一觉。”
原以为这间房里只有黑袍男人一个人，但没想到，门帘后面，竟然有这么多通常穿着黑袍的男女在忙碌走动。
“哇！”
莫小可忍不住发出惊呼，可就在此时，眼前一黑，脑袋上被戴上了什么东西。
一阵好闻的熏香传来，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如果觉得无聊，或是困了就睡觉，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你不用回答真话，但如果你想说真话的话。”
“什么意思？”
莫小可问。
男人说：“就说你想告诉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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