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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昔年把她压在身下，听到她的咆哮声这才恢复了神智，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对她做什么。
“抱歉，”
他连忙松手，“我习惯了和人拼命，所以……”
莫小可却趴在床上哭喊：“你欺负我，林昔年，你欺负我！
“
她也不知道是在哭什么，总之就是有无尽的委屈和害怕。
看着她哭，林昔年不为所动，坐在床边，倒不是他不想动，而是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
和顾希生先比，林昔年固然不算什么温暖的人，甚至连温柔的边都沾不上，可林昔年还是认为，他强过顾希生，至少他真实。
他不爱一个人是真实的，不会故意伪装出对你好的样子，让你误会什么。
他爱一个人也是真实的，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他好，可是从来没有爱过人的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让对方感觉到好了。
爱一个人，真是好难啊！
可是林昔年现在还是想拥有这样的感觉。
这或许是人类的天性。
“对不起。”
林昔年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和她说了这么一句。
听见他的道歉，莫小可的哭声渐渐小下来。
渐渐的。
“我不需要你道歉，”
莫小可说，“我要回家。”
“你现在不能离开，”
林昔年说，“沈清危在找你。”
“你会伤害我，林昔年。”
“我不会。”
“你会！”
她又激动起来，”
你把我推下楼，想杀了我！”
听到这个事，林昔年懵住了：“原来，你……”
他的喉头动了一下，好像有许多说不出的苦楚憋在嗓子眼里。
“你看，你低头了！”
莫小可说，不解地问，“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误会了，”
林昔年终是说，“我那只是想带你离开沈清危的控制，你知道沈清危在那个房子本意是想除掉我和你两个人。”
“不可能！”
莫小可对林昔年生气更有他说谎的原因，”
沈清危说要娶我做王妃，怎么可能干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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