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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你受苦了。”
张兰兰心疼说。
她们相互拥抱，就在墙边，让莫小可再一次感受到力量。
“我其实没什么，”
她说，“我哭是因为，因为心痛，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做。”
她又忍不住哭起来，但还是掘强地跟张兰兰说：“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是想欺负我，但没有成功，兰兰，我从来不知道顾希生还会这样，兰兰，林昔年他都没有这样对过我……”
“我知道，我知道。”
张兰兰一直在重复这几个字，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妈妈照顾小婴儿那样。
“兰兰，我真的很失望，是的，是失望。”
莫小可又说，“是我对不起顾希生。”
她这句话把张兰兰说得更心疼了，忍不住道了声：“芽芽……”
这怎么是她的错呢？分明是顾希生的错啊！
“我和他提分手了，”
莫小可小声说，“我做不到和他结婚，我做不到。”
张兰兰愣住，也是理解过来：“所以他对你……”
莫小可没有说话，张兰兰一下激动起来。
“你不答应他，他就对你动手？他怎么是这样的衣冠禽兽？”
一向好说话的张兰兰真正愤怒起来，连莫小可都能感受到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寒意。
她为顾希生开脱：“也许是他太爱我了，爱艾芽芽。”
“那也不能这样做！
他这能叫爱吗？唉呀，之前就是绑架了031，差点弄死他，你之前怎么就一直不相信呢？”
张兰兰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
莫小可很感慨，的确，她将事情做的里外不是人。
因为太相信顾希生，所以在031的事情上伤害了蓝月组织的感情。
因为想明白了自己的内心，所以破碎了那样美好的小天使，让他黑化了，自己受到伤害，只能说活该。
“是我错了，”
她也向张兰兰道歉，“都是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那样做，我应该像原来的艾芽芽一样，尊重故事脉络去和林昔年谈恋爱，去忍受林昔年的任性，暴虐，霸道不讲理，哪怕再头破血流脑震荡什么的，也比现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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