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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用半是玩笑的口吻道。
“好，一定。”
弗莱也笑了笑，就像是他们小时候在秘密基地玩耍时一般。
时间在变，人或许也在变，但总有些东西是不变的。
“嗯……”
弗莱微微抿唇，似乎有些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什么直说啦。”
查理不甚在意道。
“你最近收到了那位夫人的消息吗？”
查理最近忙的事可多了，乍一说起那位夫人，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想起来后，她立即变得有些暴躁，“她？她又搞了什么幺蛾子？”
弗莱说起这个，脸就憋得有些发红，似乎羞于启齿。
觉得为难，说不说这件事给查理听。
“到底怎么了？你这样让我更揪心。”
“啊……是这样，你知道，大家总是举办一些聚会，相互走动。”
上流社会的贵族最热衷的无外乎是权势、爵位、财产与社交了。
“……她，好像跟很多位贵族男士走的有些过于亲密了……”
到底是家教不一样，即便弗莱以为自己是在跟‘好哥们儿’聊这件事，但还是难免羞红了脸。
仿佛这样在背后谈论一位夫人，是件十分不好的事情。
顾忌着自己好友的面子，弗莱说的很委婉了。
事实上，这还是他的表妹，无意间听自己的母亲跟另一位贵族贵妇谈起这件事后，偷偷转告他的。
不然他也不知道上流圈子已经传得这么不堪入耳了。
查理这才反应过来。
她倒是看的开，只讽刺地笑了笑，“这好啊，她最好赶紧找个人再嫁了，也省的天天写信恶心我。”
无言以对的弗莱：“……”
“你真的变多了。”
以前的话，查理又会委屈地抹眼泪，因为那位夫人总是在伤害她。
有时候弗莱会忍不住脑补各种戏剧化凄惨的身世在查理身上，不然有哪个亲妈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
见查理这态度，弗莱也不好说什么，想想也是，就算查理在意又能怎么办？
他们一个在遥远的帝国海岸边界，一个在纸醉金迷的帝都。
说话的功夫，有鹰那么大的飞行生物朝他们飞来。
只是夜幕下看不太清楚。
弗莱拔剑，下意识就把查理挡在了身后。
但这‘东西’却认准了查理。
查理对自己‘孵出来’的龙更了解一些，按住弗莱肩膀，“是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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