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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和郑怡安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传递后默契地点了下头：“嗯。”
下午的牌局似乎将大家玩游戏的精力都耗费完了，晚餐结束后没有人再提起打牌这件事，大家只是围坐在一起聊天，等待着火车驶出城市，同时也在等待着第二波出入镜检查。
凌晨三点零八分，经过三个小时漫长的入境检查，一声长鸣后火车重新启动，正式驶入俄罗斯境内，隔壁包厢有人兴奋地喊了一声：“终于到俄罗斯了！”
不似隔壁包厢的兴奋，她们几个人虽然前一刻还在天南海北的聊着，这会儿却都不约而同地打起了呵欠。
程橙一连打了好几个呵欠，完全没顾着自己的形象，含糊地说：“我快撑不住了。”
郑怡安被程橙传染也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泪眼婆娑地看着大家：“我也是。”
“我可以申请第一个去洗漱吗？”
程橙眼睛红红的，泪珠不停落下，看着就跟苦情剧女主似的可怜。
三人异口同声说了声“可以”
。
“那我去了。”
程橙困得恨不得立马躺下，见其他人没意见立马拿起洗漱用品还有换洗的衣服往卫生间跑去。
简鸽看看一样困得不行的李倩芝和郑怡安，主动提出自己最后一个洗漱。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地点了点头，然后商量着谁是第二个，谁是第三个。
结果出来后简鸽安心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余光瞥见被她放在床尾的书。
愣了会儿神，她拿起书开始翻阅。
李倩芝的视线落到简鸽的书上，似突然想起什么，看了几秒后扭过头望着窗外，双眸并没有聚焦，渐渐就出了神。
郑怡安洗漱完回来发现程橙已经上床睡下，简鸽和一开始一样还在看书，李倩芝也一样望着窗外，似在看风景，又好像在沉思。
她小声叫了李倩芝一声，见她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
李倩芝如梦初醒，茫然地看着郑怡安。
郑怡安理着自己被水打湿的碎发：“你快去洗漱吧，现在卫生间没人。”
李倩芝木然地盯着郑怡安手里的东西，下意识应了一声：“好。”
说完，半天也没有动作。
郑怡安挤到李倩芝边上坐下，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李倩芝这会儿才真正醒过来，笑着摇头：“没事，刚刚想事想出神了。”
简鸽带着耳机专注看书并没有听到郑怡安和李倩芝的对话，也没有注意到李倩芝离开包厢前回头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等她想起自己还要去洗漱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四点。
她摘下耳机，抬头看向对面。
下铺的李倩芝还没有回来，上铺的程橙却已经睡熟了。
她呼吸均匀有规律，时而发出一声哼唧，声音很轻。
简鸽起身走到过道活动身子骨，扭头发现郑怡安还在看手机，听到她的动静后放下手机笑看着她。
“我是不是动静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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