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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口，气息都有些不受控制。
“会不会不太合适？”
“哦？”
苏婉婉缓步走了过来，一本正经地问道：“哪不合适啊？”
苏婉婉在林澈身前站定，发间残留着沐浴后的清香，清爽怡人，林澈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林大人，本宫问你哪不合适，你叹气是什么意思？”
林澈顿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大开的院门扫了一眼。
“夜深露重，于礼不合。”
苏婉婉挑了挑眉：“锦衣卫向来不受各司管辖，执行任务时连律法都不必遵，区区礼法又算得了什么呢？”
林澈扯了扯嘴角：“公主所言极是。”
“那林大人答不答应？”
林澈拱了拱手：“臣的荣幸。”
见他行动间颇有些郑重，苏婉婉忍不住逗他：“这么爽快？林大人不要问问，本宫想要和你做什么吗？”
林澈的心猛地一跳，赶紧低下头，顿了一会才道：“臣但凭公主吩咐。”
“确定？”
这一次，林澈回答得极快：“确定。”
苏婉婉朝他甜甜一笑，然后转身往院中走去。
跨过院门时，她又扭过头，伸出食指朝着林澈勾了勾。
“林大人，进来吧。”
“是。”
短暂地局促后，林澈跟在了苏婉婉身后，跨过留芳宫的院门。
他回过头，只见几个属下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见他回头，属下们纷纷挤眉弄眼，表情夸张。
“咳咳咳……”
林澈轻咳了两声，朝着几人道：“你们先回去吧。”
“是！”
属下们抱拳，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又朝着林澈一番挤眉弄眼，这才离去。
进了留芳宫，明明白日才来过，此刻却觉得格外不真实。
等回过神来时，林澈发现自己的手心有些冒汗。
他自嘲一笑，活了这么多年，又在这锦衣卫当差，手上不知染了多少鲜血，头一次知道紧张是什么滋味。
他悄悄运了一遍清心诀内功。
然而，一套下来功亏一篑，紧张值不降反升，而且还是飙升。
因为苏婉婉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往林澈的脸颊上逼近。
最后，在距他耳旁仅半寸时才堪堪停下。
“林大人，帮帮本宫好吗？”
林澈心乱如麻，脸如火烧，本能地点头：“好。
公主尽管吩咐。”
“本宫想去镇抚司，现在！”
苏婉婉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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