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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准备思考下接下来的行动时，突然在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在吗！”
方牧:“……”
讲道理，说出这两个字时，一般情况方牧是直接不理的。
这就像聊天的时候，对面给你来一句在吗，就很难受。
要么就直接说事儿，别人要是不出现突然去世的情况，基本就是在了。
当然，这道声音的主人方牧非常熟悉，不是别人，正是好久都没有见过的颜情。
上次见到颜情，还是在学校论文的时候，之后颜情就直接去了老符师那里。
可是现在方牧竟然听到了她的声音，不得不说很奇怪。
方牧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颜情的身影。
这时，脑海中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这是千里传音符，我有重大的事要说，你只需要在心里回复我就好了。”
方牧摸了摸下巴，心中默念:“什么事？”
不到一秒钟时间，颜情那边给了回复:“我发现最近我师傅有点不对劲。”
“你师父？”
方牧先是一愣，接着道:“你是说老符师？”
颜情已经被老符师收作弟子，现在看来应该是指的老符师了。
老符师给方牧的映像，是一个很肝的人，还有就是女装大佬。
看散人堂软件就能知道，老符师的符纸很多。
一个能够量产大威力符纸的，不是肝就是疯狂。
不过现在颜情告诉他，老符师竟然不对劲？
方牧想了想道:“哪里不对劲，还有就是你为什么要和我说。”
自己又不是她的上级，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颜情道:“我师傅他最近废寝忘食的研究一种符纸，连城市都交给我管理了，我不敢和别人说，因为我不放心，我只有你比较熟一点。”
方牧皱眉道:“研究符纸，不是很正常吗？”
这本来就是老符师的看家本事，疯狂研究符纸是很正常的事。
毕竟散人堂软件里，一大半都是老符师的东西。
“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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