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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没有夫妻之实！
姜思砚咬咬牙，等这一会儿过去，一下直播他就把贺晏殊赶下去！
姜思砚为自己的计划感到骄傲，下一秒，眼前黑漆漆的后脑勺突然变成了一张脸，好像还是贺晏殊的。
姜思砚：“！”
笑容僵在脸上。
姜思砚的脸色由黑变白，再由白转红，轻轻扬起的嘴角灰溜溜地平了下去。
贺晏殊的那张脸与他近在毫厘，鼻息对鼻息。
这张脸无疑是无比帅气的。
姜思砚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与贺晏殊接触，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贺晏殊傲人的颜值。
大众的眼光，还真是铁打的。
但这并不是让他感慨的时候。
姜思砚眉心一跳，盯着贺晏殊的眼睛，眼神交流：“你突然转过身来干嘛？吓我一跳！”
贺晏殊将手弯曲压在头下当枕头，眼睛没移开放在姜思砚身上的视线，很低地笑了下似乎在回应他：“姜思砚，你不会是怂了吧?”
房间白色的窗帘不挡光，娇娇月光隔着一块薄布照射进来，给老旧的木制特色家具覆上一层霜色。
姜思砚：“我才没呢！”
贺晏殊仍旧垂眼看着他，眼神淡淡:“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怕了。”
贺晏殊姿势和动作未变。
他看了一眼远处安心拍摄敬业守到最后一刻的工作人员和摄像师，又看了眼身边的人。
他对象神色不耐，眼神里有着只有他才能看清的慑人和烦躁，嘴巴不由自主地嘟了些。
是整个屋子里最不高兴的人。
这一刻，贺晏殊有些恍惚怔仲。
眼前漂亮乖巧的人与他印象中的某个小身体重叠，焦躁的模样，自己都不知道嘟起的嘴，甚至于看他时不高兴的眼神都一模一样，相差无几。
“贺晏殊，”
瞪他的眼神也没变。
后面依旧是一句很傲娇和凶巴巴的话，只不过这次只能用眼神表达：“别一直这么盯着我。”
贺晏殊依旧看着他：“为什么我不能看？”
“你怂了？”
“。”
姜思砚：“你最好能一直这么看我。”
敢眨眼试试。
贺晏殊想了想，没再用眼神回他。
只是一直到下播，贺晏殊的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
眨眼的频率都极低。
姜思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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