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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主惊慌的叫道。
玉无涯收敛了威压。
而此时，这位仙主趴在虚空中，剧烈的喘息，身上早已湿透，发丝都黏在脸颊上……
嗡！
玉无涯的目光，落在了那道庞大的仙女王座之上，然后平静道。
“要么放人，要么毁灭。”
声音没有丝毫感情，也谈不上威胁，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他甚至不在乎对方是否有意识，是否听得见，因为，他就那么一个意思。
要么，放人。
要么，毁灭！
“唰唰唰！”
王座剧烈的振颤，似乎也在感到恐惧，然后，王座之上，出现了一道烟雾漩涡。
一口青色的棺材缓缓飞出。
棺材之中，透出一丝丝青烟，然后在棺材顶上化作一道虚幻的曼妙身影。
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子，她目中似乎蕴藏了万古时光，容纳了沧海桑田，却始终温婉。
“无涯，是你吗……”
她看向了玉无涯，然后缓缓伸出了双手，似乎要去捧玉无涯的脸。
哗！
而在她伸出手的刹那，在玉无涯的身旁，竟然也出现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身影。
似乎是虚空挪移。
似乎是身外化身。
又似乎，都不是。
没人知道这是怎样的神通，就连玉无涯，一时之间都没看明白。
“嘻嘻，是不是看不懂啊……终于有你也看不懂的东西了。”
女子虚幻的双手捧着玉无涯的脸，抬起头深情的看着他，轻声开口。
“你懂得世间所有的道，所有的法，但是，这不是道，也不是法。”
“这是我对你……无尽的思念啊……”
玉无涯任由她捧着脸，没有说话。
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对不起。”
许久，玉无涯说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的，但是他的感情驱使他，一定要说。
似乎，是另一个自己，在和这个女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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