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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
连带着录口供的时候，许瑜璟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倒是程翠萍那边交代的非常快，甚至提供了物证，包括当时的转账记录以及许星城和她
谈话时的录音，还有刚才在许星城办公室里，许星城掐她的那一段视频全都提供了。
而许星城却是一言不发，开口就是等他要见律师。
许瑜璟正带着唐书夏飞快的离开，就像后面有猛兽在追赶似的，结果还是慢了一步，刚才给她录口供的警察喊住了她，“许小姐，程翠萍女士说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见见你。”
许瑜璟本能的想拒绝，但话到口了又迟疑，“唐唐，你先去车里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唐书夏重重的捏了捏她指腹，“快点，和那老太婆别聊太长时间。”
两人隔着一张桌，你看我，我看你。
程翠萍不说话，许瑜璟就一直这么看着她，像过去那样坐在桌子的一端，看着程翠萍温柔的照顾许元青，许瑜璟当时羡慕的很，她希望有一天姜如心能像程翠萍那样照顾她。
但，她一直等啊等，也没能等到。
许瑜璟动了动嘴皮子，一出口就是干哑的嗓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我，我有想过把你当妈妈。”
这种想法直到许元青死了之后变得更强烈，她知道程翠萍不喜欢她，但这些年程翠萍照顾她良多，她们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姜如心待在她身边还要多，她想着程翠萍这辈子唯一的依靠没了，那该多可怜，如果她大哥还在，肯定不会想看见这个女人变得孤苦无依。
许瑜璟去过程翠萍的老家好几次，程翠萍只在第一次的时候见她，后来都闭门不见。
程翠萍眼神闪躲了下，很快又正视她，“我们今天被警察带走的事很快会传开，许氏将要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你父亲他年纪大了，趁着他脑子还没糊涂前，我把我所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还有原先属于元青的那一份，我想他知道许氏交到你手上，肯定很开心。”
许瑜璟等了又等，没等来第一句话。
时间很快就到了。
程翠萍转身要走时，突然说了句，“今天你不该拦他的。”
如果许星城冲动之余杀了她，那就是背负了一条人命，他逃不掉法律的制裁，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程翠萍今天出现在许氏大楼时，就没想着活着回去。
唐书夏就看见许瑜璟出来时神色恍惚，走下台阶的时候差点摔了，她忙接住人，不爽道，“老太婆和你说了什么？”
许瑜璟看了眼唐书夏，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她忽然用力的抱住眼前的人，完全没顾忌警局门外来回走动的人，“唐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不该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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