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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有意思……那你猜猜，我为什么会救你？”
赵一想了想。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因为我长得帅。”
柳若晴翻了个白眼，给自己倒上一小杯红酒，送入朱唇。
“你长得像我一个……熟人。”
赵一笑道：
“不会是前男友吧？”
柳若晴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
“还真是。”
赵一噎住。
柳若晴继续说道：
“我跟他……还有一些没有了结的恩怨。”
“那你直接去找他不就好了？”
“他死了。”
“怎么死的？”
柳若晴指尖轻点了一下掌中的高脚杯，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动听声音。
“我杀的。”
赵一好奇道：
“为什么？”
柳若晴没有回答赵一，那双泛着秋波的桃花眼轻动。
“怎么？”
“你这么想了解我？”
赵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
“抱歉，职业病了。”
浅浅一笑，柳若晴陷在松软的沙发里，回忆起以前的事。
“遗忘天使……曾经接触过上千名封国最恐怖危险的精神疾病患者，并且成功治疗了他们的心理创伤，使其完全恢复成为正常人。”
“你这么厉害，能否也帮我治一治病？”
赵一双手交叉，平放在腿上，认真道：
“老实说，你的病不太好治。”
柳若晴眯着眼。
“你都没问过我什么病。”
赵一解释：
“心理学上，疑难杂成虽然很多，但其实最难治疗的是你这种看似没有病的病人。”
“用我的话总结，你这属于‘清醒病症’，要比那些偏执狂难治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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