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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拜的语气依然阴森，但杀气却没有先前那么大了。
白特曼缓缓道：
“总会有人要开这个先河。”
“小小的v市，是不够三个军区瓜分的。”
“你不出手，我不出手，其他人也会出手。”
“谁都想来羊圈游戏插一脚，问题早就已经出现了，爆发无非是时间问题。”
登拜沉默了许久。
“是谁和你做这个交易的？”
白特曼摇摇头。
“不清楚。”
“我没有跟他见面过，所有的生意，全都有一个中介人在操持。”
“而且那个中介人我也没见过。”
“不过这些人应该和军方有很深的渊源，否则也不可能将猎狗系列的药物弄出来给我。”
登拜沉默了。
他在脑海里不断搜寻着，究竟是谁有可能做着这些。
三个军区虽然制定过相互制衡的条约，不过那种东西无非就是纸面约定，所有人其实都清楚，等到时机成熟，这个纸面约定就会在瞬间被撕毁！
“有办法追踪他们吗？”
白特曼语气微妙：
“我巴不得抓住对方的小辫子，这样我就能有更多的筹码。”
“可对方实在很狡猾，我连跟毛都没有抓住。”
登拜：
“你们上一次交易的时间是多久？”
白特曼:
“三个月前。”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在最近几天再一次联系我。”
“但也可能因为军方到来的缘故，让他暂时藏匿了起来。”
二人对视一眼。
“倘若他联系了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没问题。”
…
警局。
正在自己工作室喝茶的赵一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拿起了手机。
滑动屏幕。
“喂？”
“赵大哥，你要的前局长资料我们已经查过了……廖小姐刚才看过，说这些资料被抹除得非常严重。”
“先调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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