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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什么？”
“我……”
就不喝了吧？
“来这里不喝点什么，好像也说不过去。”
宋知意沉默了几秒，“那，一杯拿铁。”
服务员很快就把拿铁送过来了。
宋知意喝了一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对面坐着的女人，现在她们两人坐在这里，感觉一点也不像是刚死了女儿的样子。
宋知意没开口，沈嫣然也就不说话。
一时间两个人就只是面对面坐着喝咖啡。
直到宋知意的咖啡都快被自己喝到见底了，她这才开口道，“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随时都可以。”
“听说许枝绮有谈一个男朋友，是真的吗？”
“是。”
沈嫣然点头，“吸毒的。”
“对，那么在她出事之前，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我跟她关系不太好，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沈嫣然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您也别这么说……”
沈嫣然轻轻摇头，“我以前想过，等我女儿长大了，我跟她一起逛街，然后试衣服的时候听别人说一句‘你女儿跟你长得好像，真有福气’这样的话，”
“可惜啊，永远没这个机会。”
宋知意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安慰的话也没用啊，女儿死都死了。
“不过也就只能想想了。”
沈嫣然低叹一声，“她甚至都没机会叫我一声妈妈。”
“你们……关系有这么差吗？”
“嗯，很差很差。”
沈嫣然看着她，脸上带笑，却不达眼底，“她可能也不希望有我这样的妈妈。”
“每个母亲拼尽全力把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无论发生什么，孩子始终都不会责怪妈妈的。”
“你是这样想的吗？”
“嗯。”
宋知意认真点一点头。
“谢谢。”
沈嫣然敛下眼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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