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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执并不信她。
反握住刀，抵在帝歌脖颈间。
速度飞快，全然不像是生手，就像是练过很多次一样。
“你退后！
放我走。”
他启唇，威胁。
因为太久没喝水，声音微微沙哑。
帝歌垂了眼睑，遮住了眼底那抹兴奋。
嗯，好像更有趣了呢。
百年来，可没有任何神、魔敢对神女帝歌来这一招。
“好，我退后。
但——”
帝歌抬眸，似笑非笑，“你还有地方可以去吗？”
闻言，顾执怔了怔。
……没有了。
他明明父母健在，却在孤儿院长大。
他明明有家，却永远不能回。
从顾行炎来到那刻，他就只能忍受，然后继续逃命……
无所依，无所居，无所终。
顾执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黑眸里晕了一圈圈墨色，深不见底。
直到，手背传来微凉——
“所有人都欺负你。”
女孩在他耳边说，“是我救了你，捡的你。”
顾执眼睛有些疼。
久久，声音哑涩地说，“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明明……”
是强迫、威逼！
不过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会对你好的。”
帝歌学着她母神往日的口吻，仿若蛊惑般轻轻说，“我保证。”
“你撒谎！”
顾执捏紧了指尖。
抬眸，凶狠地推开帝歌。
刀哐当落地。
血还在滴。
少年情绪激动、绝望，仿若困兽般低吼，“撒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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