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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歌已经在顾行炎身边坐下了。
闻言，红唇微启，面无表情说，“嗯，谢谢。”
只要不惹她，一般情况下她还是谨遵父神要求的礼貌的。
接下来，众人发现，女孩一直盯着顾行炎看。
那表情别提多认真了。
“哈哈哈——”
其他同学打趣道：“顾少这是要脱单的节奏，男才女貌挺登对的啊~”
“是啊，人家新同学可看不上咱们，一眼就相中顾少了，可能在她眼里咱们都是空气呢。”
“可不是哈哈！”
顾行炎当然也听到了，笑容未减，却也未多几分。
似乎是骨子里透出的好教养。
“帝同学为何这般看着我？”
顾行炎温柔笑问，“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帝歌微微蹙眉，清冷启唇，“你坐了我的位置，还不走。”
众人：“……”
脸垮了。
不按套路出牌真的好吗？？？
没想到顾行炎神情未变分毫，反而弯起眼睛，温温柔柔地问，“请问帝同学，我可以在这里坐几天吗？教室太小了，没有多余的课桌，需要安排。”
“嗯。”
帝歌面无表情应道，终于转过脸去。
顾行炎脸上笑意更深，声音更柔，“帝同学人美心善，谢谢帝同学。”
闻言，帝歌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恢复原本的淡漠。
然后说，“嗯，不谢。”
众人：“……”
这也行？！
！
！
自从跟帝歌分开，顾执哪里都没有回，而是去了校外。
脏乱破旧的老街，充斥着古怪的馊水味。
道路两旁，墙壁上贴着五颜六色的小广告。
谁能想到，穿过这条街，便是夜间最繁华、最热闹的纸醉金迷。
少年停住脚步，微微抬眸。
镜片后，眸色深而暗，“找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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