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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眨不眨，专注又深情。
“你——”
帝歌偏过头，直白地问，“崇拜我吗？”
顾执愣了愣：“……”
转瞬懂了意思。
“崇拜至极。”
他说，墨染的眸子噙着微光，亮闪闪的。
帝歌摸了把少年的脸，“嗯，要保持。”
然后，微抬了下巴，再次转向了黑板。
因为帝歌的到来，连校霸都不敢开口说话了。
f班比往常安静许多。
老师们讲得激情彭拜。
对帝歌来说，在这比s班的自习有意思多了。
她特别满意，学得也更有动力。
但是这种自信的结果是，她默默让陈老采购了好多东西。
一回房，看到桌上、地上几一大摞的书本。
顾执的表情很微妙。
“这都是市面上最火的辅导书，都送给你。”
帝歌也走了起来，淡淡启唇说，“不懂的可以问我。”
闻言，顾执忽然笑了。
此时眼镜已经取下，帝歌能看见他眼里的光。
嗯，非常好。
帝歌面无表情说：“不要太感激我，但可以喜欢我。”
“呵。”
顾执眼里笑意更深了，嘴角也不自觉勾起。
他跨步走过去，挑了一本高中奥数，随便翻开了几页。
然后指着一道题，笑问，“帝歌，这个会吗？”
不看题目也知道不会的帝歌默了几秒。
依旧淡定道：“我可以学。”
她向来学的快。
也从来不承认自己年幼。
生怕少年失望，末了帝歌还补道：“给我时间，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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